可温父却用他已故母亲的股份作威胁,生生将他绑死在那段婚姻里。
心力交瘁之际,谢星晚出现了。
她像是一道光,强硬地驱散了他世界里的一切灰霭与乌云——
酒宴上他被陆昭珩恶意用烟头烫坏西装,她毫不犹豫命人买来高定让他换上,为他挡去外界戏谑目光;
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玉坠被陆昭珩设计丢进水池,她不顾一切纵身跃入,在深冬的冰水中摩挲数个小时帮他找回;
就连前妻为救陆昭珩、将他抛在火场中,即将昏死之际,也是她顶着烈火与断垣冲进去,将他救出。
温景然醒来的第一眼,便是守在他床边一天一夜的谢星晚。
她眼圈通红,手臂上粗糙裹紧的纱布血色隐现,见他醒来才终于长舒一口气,将头抵在他手边,心痛至极般呢喃:“温景然,我求你对自己好一点,行不行?”
“宋凌月那个狗女人有什么好?她能给你的,我也都能给你!你回头看看我,看看我......好不好?”
泪水砸落在温景然掌心,带着灼烫的温度,一点点撬开了他本已封死的心。
一向端方好脾气的他,第一次和沈家闹翻了天。
他跪在祠堂中,生生挨完九十九记家鞭,放弃母亲那百分之十的股份,才终于拿到了和宋凌月的离婚协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