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把青菜放进碗里:“几点?”
“下午两点。”
“地址发我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你腿还没好利索,我自己……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打断我,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,“正好去市里换药。”
我没再坚持。
第二天中午,他换上了常服。军装笔挺,衬得他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那股冷硬的军人气度回来了。手上的纱布拆了,伤口贴着创可贴。走路时,左腿的僵硬几乎看不出来,但我注意到他上车时,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。
车里很安静。他专心开车,我低头看面试资料。等红灯时,他忽然开口:“紧张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我老实说。
“不用紧张。”他看着前方,“你条件很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哥说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说你大学时就在杂志上发表文章,还得过奖。”
我心里一暖,又有点酸楚。哥哥总在别人面前夸我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