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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房内,炭火驱散寒意,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压抑。紫檀木案后,那道玄色身影,正是裴渊。

他靠坐在宽大官椅上,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一把寒光匕首。刀锋在他指间灵活翻转,每一次闪烁,都像割裂在场所有人的神经。

沈知微屏住呼吸,肌肉紧绷。裴渊的目光像冰刀,逐一审视她们六人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。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抵骨髓,要剥离所有秘密。

“站好!”一旁暗卫低喝,声音不带丝毫感情。

沈知微努力挺直腰背,膝盖却抖个不停。昨夜剧痛,像跗骨之蛆缠绕。身体酸软,精神紧绷,让她濒临崩溃。

她不敢抬头,只敢死盯地面,那里一尘不染,却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与绝望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压抑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裴渊始终不语,只是玩弄匕首,偶尔抬眼,那深邃的眸子像深渊,让人望而生畏。

终于,有人承受不住。一声细微呜咽打破死寂。离沈知微最近的女书令,平日最爱哭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
一股骚臭味随之弥漫开来。

“带下去。”裴渊声音冰冷,没有起伏。

两名禁卫立刻上前,粗暴架起吓尿的女书令,像拖拽破布般拖了出去。哭喊声渐行渐远,却像警钟,在沈知微耳边嗡鸣。

“冷静,沈知微,冷静!”她在心里狂吼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剧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稍清明。

不能哭,不能露破绽。越恐惧,越要装得像个废物。这是她社畜生涯唯一的生存法则扮猪吃老虎,或者,直接扮成猪。

裴渊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五人,最终停在沈知微身上。她感到那目光像烧红烙铁,灼烧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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