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没躲,只安安静静看着他。
他最厌蠢人,也最不耐烦女人拈酸吃醋。
可眼前这个偏偏总能在最该低头时低头,在最该出手时又快得让人意外。
“别给孤惹出收不了的乱子。”他低声道。
云楚唇角弯了弯:“奴婢怕死,最会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萧承渊听了,没再说话,只将人按进怀里。
窗外夜色渐深,风穿过檐角,吹得铜铃轻响。
云楚靠在他胸前,面上仍柔顺,眼底却一点点冷下来。
沈凝华要进宫了。
前世那杯毒酒,就是从她手里递来的。
初七这日,宫里从一早便热闹起来。
慈宁宫要见沈家姑娘,连地砖都新泼了水,宫人走路都比平日更轻。
云楚天未亮就被许嬷嬷叫过去,说太后今日精神不好,让她在殿中跟着伺候。
这是抬举,也是把人摆到火上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