璋儿是二房的儿子,将来分家,大房有爵位有家产,二房能分到什么?
不过是些边角料罢了。
一想到儿子日后可能要仰人鼻息过活,她这做娘的心里就堵得慌。
她得趁早替他打算。
说起来,二房的处境,裴二婶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裴砚的国公爷是世袭的,他爹传给他的,将来再传给裴珩。
裴珩是大房的嫡长孙,生下来嘴里就含着金汤匙,什么都不用愁。
可璋儿呢?
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堂弟风光。
大房吃肉,二房连汤都喝不上几口。
为了给二房挣一口气,为了给璋儿铺路,她那三个女儿,没一个嫁在京城的,全被她狠下心远远地嫁到了南边去了。
大姑娘嫁了扬州的盐商,二姑娘嫁了福建的茶商,三姑娘嫁了苏州的绸缎商。
外人看她,只道她风光无限,女儿们个个嫁入豪门,锦衣玉食,不愁吃喝。
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