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合上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声响。
沈昭宁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盖头依旧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,眼前是一片沉沉的红,让她只能感知到自己局促的呼吸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脖子开始隐隐发僵。
那顶发冠实在太重了,沉甸甸地压在头顶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门外。
“国公爷!”
“姑爷!”青棠赶紧行礼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门外的男人声音清冷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剩下的礼节,我们自己来。”
门开了。
然后,沈昭宁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最终,停在她面前。
她低着头,只能看见他靴子的边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