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最讨厌这腻人的香气。
她刚缓过来力气,立马就脱下大氅递回去。
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臣妾不委屈的。”
父皇动作一顿,不可置信地攥紧了母妃的手腕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你何时和我这么疏离,连夫君都不叫了?”
母妃喊父皇夫君的时候,眼睛总是亮亮的。
父皇说过,这天下只有一人能这样叫他。
从前是母妃,现在是金宁儿。
父皇也记起了这回事,面色沉了下来。
一声嗤笑划破夜色,是舅舅沈平洲来了。
他鄙夷地睨了眼衣衫凌乱的母妃。
“沈长乐,你今日在我外甥的满月宴上唱小曲,把我沈家的脸置于何地!”
“堂堂太子妃,竟学得和那些勾栏瓦舍里唱曲卖艺的下等人一样,真是丢人!”
“本想着给你补补身子,现在看来还是给侧妃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