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男人。他老了很多,头发也开始花白。慢性毒药加重了他衰老的速度,他开始出现幻觉。他回到了和母妃初见的时候。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他们也曾郎情妾意,浓情蜜意。在知道母妃有孕的时候,父皇也因为欢喜的过头而彻夜不眠过。可接连的流产,接连的失望。慢慢地,父皇的耐心被磨没了。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抛下母妃。和母妃比起来,金宁儿不哭不闹,更会讨父皇欢心。他听见自己说,“真是没用,连孩子都保不住。”父皇拼命摆了摆手,想说这并不是他的本意。可母妃没有看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