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姐说的都对呀。”
“得,那跟你姐过去吧,改明你姐结婚你当陪嫁带着一块过去吧,。”
霍宴平是彻底的聊不下去了,觉得自己算遇到奇葩了,
他气的一把薅过车钥匙,骑着自行车就走了,
还蹬的飞快,头都没回的。
温暖顿在原地,眼神散发着股无辜劲:
“果然,我姐说的都对,男人心海底针的。”
话罢,她也一甩两个麻花辫的转身回家了,
瞧见温暖也在时,她可没少吐槽自己遇到渣男的事。
温诱立马拧着眉道:
“以后再遇到,千万别给好脸,该瞪眼的瞪眼,该翻白眼的翻白眼,反正要坏一点,不然他再看你好骗盯上你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,下次再见面,我上手挠他让他说你不好。”
而与此同时,家属院内,气压低到近乎零度。
霍宴津先是看了看自打报社回来就冷着脸只喝水不吃饭的苏凝,
然后再看一眼一到家就跟饿死鬼一样一顿哐哐干饭的霍宴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