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宣我入宫的旨意传到了薛府。
“芳华丫头,太子不成器,朕替你罚他出气也就罢了,何必闹到退婚这一步?”
“你知道的,萧宴当初是因为与你的婚约才坐上这太子之位,如今你又与……难不成朕还要为你另立太子不成?”
皇上满脸愁容,倒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。
“芳华不敢,那日的情形陛下也有所听闻,退婚是太子金口玉言,岂能反悔。”
“至于储君,芳华不敢妄议!”
“芳华只知道,不论哪位皇子,终归是皇上的子嗣。”
我恭敬地福了福身子,仪态万方,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,还想说些什么,门外响起朝臣们此起彼伏的呼声。
仔细辨别,一字一句都在控诉萧宴的荒唐。
我勾了勾嘴角。
朝堂之上少说有半数大臣出自我崔氏一脉,剩下的也大多承过崔氏的恩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