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隐迷恋地看着她的背影,还没从余韵中回神,就听女人冷声吩咐:
“把药拿来。”
秦隐心一沉,愣了片刻,起身拿了药片递过去。
例行公事的强效避孕药,梁施婳吃了五年。
即便他每次都主动做措施,可她还是像防贼一样,生怕他动手脚让她怀上。
从前他是起过心思,动情时曾哄着她给他一个孩子,可自从她冷落了他三天,他就再也不敢提了。
他本以为今天不一样的,原来,又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似是对他的乖顺很满意,梁施婳甩在床上一个文件袋,居高临下看着他:
“网上的消息你也看到了,我跟东赫复婚,今天是最后一次和你睡。”
秦隐扯过薄毯草草遮住身体,擦去眼睫上的氤氲汗水,终于看清眼前的女人。
蜂腰削肩,身材高挑,浑身白得像暖玉。饱满挺翘的胸被睡袍松松遮着,隆起傲人的弧度。清冷绝艳的脸,完美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难怪他疯了一样迷了这么多年,迷到他自贫困生资助会上惊鸿一瞥,就妄想着有朝一日站在她身边。
只因她年纪轻轻创办了东合娱乐公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