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妹赶紧说:“老师傅,我没力气,但能吃苦,想学点防身的。”
老头摇摇头:“我这儿只教男的,不教女仔。”
他看向刘铮,“你底子还行,但年纪大了点,筋骨硬了。真想学,一个月80,每天天不亮来,先扎三个月马步,扫三个月地,再说学拳,受得了就来。”
比振威武馆贵一大截,而且条件苛刻。
刘铮犹豫了。钱不是最大问题,但只教男,不教女,秀妹怎么办?而且这老头脾气古怪,能不能学到真东西还难说。
他们谢过老头,退了出来。
“这家师傅应该有点真东西,但规矩太大,而且不教你。”刘铮分析。
“我不要紧,你先学也行。”秀妹忙说。
“不行,要么一起学,要么换一家。把你一个人丢外面,我不放心,也违背了我们来的初衷。”
接连又看了两家,一家教的更像是健身操,师傅油嘴滑舌。另一家男女都收,但学费贵得离谱,而且师傅眼神飘忽,不像正经练家子。
几天跑下来,两人都有些气馁。
晚上,坐在小饭桌旁,秀妹一边揉着走酸的腿,一边叹气:“没想到找个好师傅这么难。”
刘铮也皱着眉头:“实在不行,去更远的屯门、上水看看?或者回九龙打听?”
秀妹摇头:“不能回九龙。阿哥,我们离开那边来新界,就是图个清净,避开那些人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