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雨妈妈站在另一边的床侧,看着这一幕,自责不已。
怎么就不能对孩子多点耐心,怎么就不能像姜老师一样,和孩子好好说话?
欣雨爸爸心里也是五味杂陈:孩子自小就生活在不和睦的家庭里,目睹了父母太多的争吵、打架,心里承受了太多,这才想不开。
说到底,还是做父母的亏欠了孩子。
他默默地提着水壶出了病房。
半碗粥,很快见底。姜翎月放下碗,扶着欣雨躺下。
学生清澈的目光看向老师,还残缺血色的唇抿了几次,还是轻轻开了口,“姜老师,我的事,能不能不要和同学们说?”
孩子到底是孩子。
姜翎月伸手握住她的,“好好休息,放心吧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张欣雨终于笑了。
季庭宇打了个电话,折返回来。
透过病房的玻璃,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姜翎月温柔地给学生喂饭,和煦地和学生说着话。
她坐的位置在窗前,阳光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。
她就坐在光的中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