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男人驱车陪她回宿舍,在楼下等她上去收拾行李。
她的行李少得可怜,只有小小一个包袱,连行李箱都没有。
大部分在学校宿舍里。
偶尔休假,她更乐意回学校宿舍。
不爱回只能睡客厅的“家”,也不爱出门。
“带身份证了吗?”男人忽然问。
陈可期愣了一下,侧头翻找。
她放东西没有规整的习惯,记性也不好,找到汗流浃背,才在行李包侧面袋子里找到。
男人靠边停车。
将自己身份证递给她。
陈可期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奇怪的交换仪式吗?
“下个月才是你二十岁生日。”男人计算着时间,“我们在那天去登记结婚?”
陈可期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那是一股迟来的青春叛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