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差点跳出嗓子眼。
立即站好,细声细气喊了声:“三叔。”
傅寒屿垂眸看着她,眼底没什么情绪,“这么匆忙是要去哪?”
“今早有课,得赶在九点前到,十一点学生要跟他父母出门。”
姜希雾基本不敢在傅寒屿面前撒谎,他的眼神跟扫描仪一样,总能精准识别她的真假话。
说完,她小心翼翼问,“三叔,我可以走了吗?”
话音刚落。
傅寒屿手机响了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,没有回避面前的姜希雾,直接接起。
姜希雾忐忑听着,像是工作上的事。
这不是第一次傅寒屿当着她的面接公事电话,之前在帝北庄园,傅寒屿还会把她抱在腿上开语音会议。
偶尔兴起,还会做些别的事情。
书房也是有过几次的。
所以姜希雾才会觉得他重欲,两面性反差极大。
电话结束,傅寒屿收起手机,发现姜希雾正眼巴巴看着他,他还没松口,她不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