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真的不知!”陈安再次叩首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“奴才只知自己犯下弥天大罪,冲撞了娘娘凤体,万死难辞其咎!至于娘娘所说的……吸走了什么,奴才……奴才当真一无所知啊!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冤枉和惊恐,表演得天衣无缝。
“你!”赵飞鸾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样子气得一滞。
他在说谎!
这个男人绝对在说谎!
她能百分之百地确定。他的身上一定还藏着更大的秘密!一个比他是不是真太监更大的秘密!
但是,她没有证据。
而且,她能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吗?
不能。
一旦这件事情传出去,丢人的只会是她这个大炎王朝的皇后。和一个身份卑微的太监在自己的寝殿里拉拉扯扯、搂搂抱抱,甚至还被……
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?皇帝会怎么看她?朝臣会怎么看她?天下人又会怎么看她?
她这个皇后之位,恐怕也坐到头了。
想到这里,赵飞鸾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盯着陈安的后脑勺,看了许久,眼神变幻莫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