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她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，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倦意。

“罢了。”

这两个字，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
“今天晚上的事，本宫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
陈安跪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静静地听着。

“你，也给本宫烂在肚子里。每一个字，每一个画面，全都给本宫忘掉！”

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和威严，甚至比以往更加冰冷。

“若是让本宫从任何地方，听到半点关于今晚的风声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陈安，你知道下场的。本宫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“奴才遵命！”

陈安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他知道，这一关，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
“奴才发誓，今晚之事，只有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。若有第三人知晓，便叫奴才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
“本宫不需要你的誓言，本宫只要你管好你的嘴。”赵飞鸾冷冷地打断他。

她拉过一旁的锦被，盖住自己那春光乍泄的身体，然后转过身，背对着他，给了他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