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渺说:“我听说我三叔也在这家酒店。”
邵沉侧目,表情冷下来。
傅渺不明所以,问调查的事,“那个进我们套房偷听的人找到了吗?”
邵沉:“没有。”
傅渺紧张:“怎么会查不到呢,会是谁啊,你说这事对我们有没有影响?”
“有没有影响很重要?”邵沉不以为意道,“再说了,何蓉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早就搞在一起,她会同意我们结婚不也是因为你肚子里还有邵恒的种,还流掉了呢,流掉了你就别想跟我结婚。”
傅渺不说话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是这样没错。
可她心里就是心慌慌的。
“对了,”邵沉嘶了声,“你三叔身边那个女人是谁?”
想到那张脸,邵沉心痒痒的,但凡换个人他都敢抢,偏偏是傅寒屿的女人。
就是不知道这女人能跟傅寒屿多久,等傅寒屿腻了,说不定他还有机会。
这样想着,就听到傅渺疑惑问他,“三叔身边有女人?”
邵沉挑眉:“你不知道?”
傅渺摇头:“三叔的事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她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这些年偶尔是听说过三叔身边有女人,但大多都是空穴来风,我三叔不搞男女关系那一套,身边应该很少有女人,更没有正式公开过的。”
邵沉呵了声:“看来你这个傅家人还没我这个外人知道的多,你是没看见,傅寒屿把身边那个女人护得跟珍宝似的,我多看一眼他就跟要剜我眼睛似的。”
傅渺震惊:“真的?”
邵沉没说话,表情耐人寻味。
……
回庄园的路上,姜希雾靠在后座昏昏欲睡。
心里装了一堆事,睁眼闭眼脑海都没停歇过,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,车子到了。
她蜷着没动,慢慢撩起眼皮,直到身旁车门打开,她抬眸,看见男人俯身进来。
以为到了庄园,她伸出手去勾住男人肩膀,然后被抱了出去。
当看到那座威严的老宅大门,姜希雾一个激灵清醒了,踢蹬两下腿,“下来,我要下来。”
傅寒屿没放,垂眸将姜希雾脸上的慌乱尽收眼底,“不是你主动要我抱的?”
姜希雾杏眸睁圆:“三叔也没说是回老宅啊。”
傅寒屿:“我是没说,你说的。”
姜希雾:“……”"
周琼雅似乎没听清:“你说什么?”
姜希雾:“在二婶眼里,除了待在老宅,只要在外面都称作鬼混,是这样理解的没错吧?”
这回听清了,周琼雅也气得不轻,可她赶时间,懒得计较,冷冷哼了声就走了。
没走多远,电话响了。
周琼雅接起,语气很不耐烦:“来了来了,在过来的路上。”
姜希雾并不知道周琼雅这么晚要去哪,看起来还挺着急的。
直到第二天才知道,原来是昨天晚上傅渺又出现了先兆流产的迹象,孩子差一点又没保住。
姜希雾听完心中冷笑,昨晚浴池搞那么大动静,本就在养胎期,她不流谁流。
正在走神,一旁傅夫人结束了傅渺险些流产的话题,目光落在姜希雾身上,“小希,听说你最近都在外面,有好些天没回来住,是住在朋友那里吗?”
此时正在去医院的车上。
加长林肯,后座空间大,姜希雾坐在傅夫人对面。
听到傅夫人在跟自己说话,姜希雾悄然回过神,看向对面的傅夫人。
这是第二任傅夫人,也就是傅寒屿的母亲。
傅寒屿之所以在傅老爷子的三个儿子里面最年轻,是因为盛蕙嫁进来得晚,傅寒屿出生的时候,前面两个哥哥都已经十来岁。
盛蕙嫁给傅老爷子后,生了两个孩子。
第一个是傅寒屿。
第二个是女儿,名字叫傅织,遗憾的是傅织在三岁那年坠海去世了。
姜希雾知道的不多,听说傅织是盛蕙三十岁那年生的,很珍惜很宝贝,傅老爷子也喜爱得紧,因为那时候傅老爷子已经有三个儿子,傅织是他唯一的女儿。
傅织的去世对盛蕙打击很大,也是傅家的禁忌,无人敢提。
“小希,你一直走神,在想什么呢。”盛蕙问道。
一旁的管家也看着姜希雾。
姜希雾手挡在唇边轻咳了两声:“我昨晚没睡好。”
盛蕙:“在外面住久了,回来认床?”
姜希雾摇头:“不是的。”
盛蕙笑了笑,神情依旧温柔: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最近在外面住哪里,见了些什么人?”
姜希雾随便编:“最近一直住在我朋友沈唯那,跟沈唯出去玩了几天,认识了她的一些朋友。”
盛蕙:“沈唯?是不是在娱乐圈当演员那个?”
“是的。”姜希雾点点头,“我跟沈唯是发小,这些年一直在联系。”
“挺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