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尔塔蘸了药膏，开始从沈宝珠的胸前涂起。她的动作很轻，但沈宝珠还是感觉到了那种不属于她自己的、陌生的触感。

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，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，像一只被陌生人摸到了皮毛的猫，本能地想要躲开。

然后她动了，她朝沾满熟悉味道的方向挪了过去，先是头，然后是肩膀，然后是整个上半身。

吊带裙已经从她的胸口滑到了腰部，她的上半身除了那件薄薄的、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蕾丝内衣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她的脸贴上了康拉德的手臂，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，贴上了康拉德的手肘。

康拉德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
玛尔塔的手停了下来，她的目光落在沈宝珠赤裸的、贴在康拉德手臂上的上半身，嘴唇微微抿了一下，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，她只是重新蘸了药膏，继续涂抹。

“先生，”玛尔塔轻声说，声音低得只有康拉德能听到，“她需要涂后背。”

康拉德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玛尔塔伸出手，试图把沈宝珠从康拉德的手臂上移开一点，好让她翻过身去。

但沈宝珠的身体刚被挪动一点点，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，她的嘴唇就瘪了下去，她的眼泪就又要掉下来。

她的手死死地攥着康拉德的手指，像一只小树袋熊抱着它唯一的那棵树，死活不肯松手。

玛尔塔看向康拉德，等待指示。

康拉德沉默了两秒，心中有些无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