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,陈尔干巴巴地说。
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接受道歉。相隔数十步,花园灯又朦胧,她不太看得清对方的表情。
缓了数秒后陈尔再度开口:“后来你走了郁叔叔一说,我们才知道那棵树是你……妈妈种的。我妈确实不知情。你要是不信的话,可以去看看树根,的确是台风天泡了水。”
不用再去查看,园丁挪动时他已经确认过。
他“哦”了声,态度冷淡。
就……哦啊?
陈尔不放心。
话已经讲这么多,不在乎再多一句。
她又问:“那你以后能不针对我妈了吗?”
这句过后,对方终于正眼多瞧了她一会儿,讥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。
半晌,他勾起笑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“……”
夜风吹动梧桐绿荫,浓重到发黑的树影下两道身影无声对峙。
陈尔顿了会儿:“为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