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,但她忘了,她在感受他,他同样也在感受她,她在他怀里的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他的触觉。
“好吧,”沈宝珠嘟囔着,低下头,用手指绞着德莱恩那块亚麻手帕的边缘,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她的耳尖红红的,像两颗被烧热的玛瑙。
德莱恩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不过,”他说,语气还是那么温和,“你做得很好。在那种情况下,装晕倒是一个很聪明的选择,至少你不需要去应付那些人的目光。”
沈宝珠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亮闪闪的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你和我daddy真的好像。”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你和我daddy真的好像。”
德莱恩微微挑了一下眉,这可算不上是一种不错的夸奖,尤其对一位成年陌生男性,但沈宝珠显然没有意识到。
“连说话的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,”沈宝珠继续说,她的声音变得柔软了, “我读初中那会儿,有一次去出席一个活动,穿了一件漂亮的白色裙子。然后我突然发现好多人都在看我,我后面才意识到是我来了月经弄到了裙子上。我觉得天都要塌了,然后实在没办法,我就直接装晕,想着眼睛一闭,所有事就都和我没关了。”
“然后我daddy就像你一样,明明知道我是装晕,却还是把我抱回了休息室。”
沈宝珠突然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了她的心头,明明她刚刚还在笑,但她现在只觉得好想哭。
“我daddy从来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。”
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,沿着她的脸颊,划过那道已经干涸的咖啡渍,留下一道浅浅的、湿润的痕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