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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隐挤在钟柜里,裸露的肌肤被磨出血印,他头晕目眩,颠得想吐。

程东赫的刁难实在荒唐,梁施婳的默许更让人绝望。

被抬走前,梁施婳曾趁乱过来小声叮嘱:

“忍一忍,别怕,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怎么能不怕?他怕得要死!

可梁施婳警告在前,他在活埋装死跟惹怒程东赫被折磨至死之间权衡一番,决定忍着不出声。

感谢单向玻璃,秦隐能清楚地感知自己的死亡进度。

他看到工人一锹一锹挖土,不远处,火堆隆起,他们在烧他的衣服。

而后他被平放在土坑里,眼睁睁看着泥土簌簌落下,一层又一层,逐渐掩盖视线,连同男人的戏谑和女人的担忧也一并掩去。

真可笑,梁施婳在担忧什么呢?她喜欢的人明明在笑啊......

最后一锹土填平,秦隐的四周彻底陷入漆黑死寂。

他蜷缩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,感受着黑暗和恐惧的侵蚀。

起初他还能强迫自己忍耐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氧气逐渐稀薄,胸腔内像被巨石挤压一般灼痛。

他开始踢打、挣扎、呼救,手拼命抓挠内壁,指甲掀开,血腥味传来。

可他感觉不到痛,甚至逐渐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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