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桂珍,你胡说八道,诬陷女同志,你立刻向肖曼雪同志道歉。”
胡桂珍不想道歉,肖曼冬也不想听她道歉。
“大队长道歉就不用了,因为我们不会原谅,你还是直接处罚吧,扣胡桂珍同志的工分吧,我妹妹的脸抓伤了,我要医药费。”肖曼冬扔掉手里的镰刀!拍打着手里的土,她要道歉有什么用?要钱才有用!
胡桂珍赤红着双眼看着肖曼冬:
“我也被你打伤了,你也要赔钱。”
肖曼冬耸耸肩:“先撩者贱,你先动手的,我打你不对吗?我这叫正当防卫”
肖曼冬满嘴胡扯,反正她知道,这个年代懂法的人特别少,能蒙一个是一个。
胡桂珍紧咬着嘴唇,手指都要把衣角给搅碎,扣工分给钱,岂不是比道歉还要难受,一张嘴就解决的事情,她才不想出钱,更不想给工分,最后她咬咬牙:
“我道歉,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不接受,希望大队长能妥善处理,毕竟她这么一闹,影响多少人干活,必须要处罚到位,万一其他人和她学,这活以后都不用干了,天天看她唱大戏就行了。”肖曼冬一脸的挑衅,把胡桂珍气的半死!
大队长他喜欢扣工分,扣的工分归大队,他清清嗓子:
“既然这样就扣胡桂珍同志20工分吧,赔偿肖曼雪同志五块钱医药费,小惩大诫,月末家里寄钱再给,行了都散了,快点干活吧。”
“等等”肖曼冬叫住大队长:“请问哪位是胡桂珍同志的对象?”
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人群里的一个青年,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。
肖曼冬走到那个男知青对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