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平的房子有两个客厅,那组沙发从我搬进来就没人坐过,干净得发亮。
我耐着性子解释:“那沙发不脏,而且是真丝的,不能水洗,要送去干洗。”
王姨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:“我让你洗你就洗,哪那么多话?城里小姐就是娇气。”
我心里的火气往上冒,但想起周屿的话还是忍了。
“好吧,我下午叫个上门干洗的服务。”
王姨冷笑一声,没再理我。
那天下午我午睡醒来,发现汤圆不见了。
我找遍整个屋子,最后在阳台角落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它。
它旁边放着一个水盆,水洒了一地。
汤圆浑身湿透,瑟瑟发抖,叫声又轻又可怜。
我心疼得像被人用针扎。
我抱着汤圆冲进客厅,王姨正在拖地。
“王姨!你对我的猫做了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