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“嗯?”
不等蔓梧阻拦,君镇就将杯里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,而后眼神疑惑又无辜的望向蔓梧。
蔓梧垂眸,不再与他对视,低着头捻了捻衣袖上的花纹。
君镇也不恼,将茶杯随手放到一边后,吩咐宫人传膳,姿态慵懒地坐在地上,趴在御案上,手撑着头,视线不离蔓梧,好似还在认真研究她是否给他下了毒?
所幸,蔓梧也没有纠结的习惯,不过一会儿就仰头回望他,“陛下,我的婢女刚刚似乎被撞伤了,可否请人给她看一下?
然后再让她出宫去向家母报一声平安?”
娘亲定是急坏了的。
听她不说离开的话,君镇的耳朵又好使了,随口就吩咐宫人去传信。
陵城郡主府
“南夫人,您就先回去吧,我们主子眼下……怕是不能见您。”
陵城郡主的心腹侍女阿青,望着坐立不宁的南雪目露为难。
不是没有时间,也不是不可以,是不能,说明陵城郡主对于南雪所求之事心知肚明,也没有找理由搪塞,而是明明白白的拒绝。
“您知道的,与那位沾边的事情,整个京城无人敢近,主子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