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是心大,也无法在他专注的目光下休息吧?
“朕不累啊,蔓蔓累的话就休息好了。”
蔓梧没有去纠正他不知何时变得亲密的称呼,道:“……那不如陛下与蔓梧去外间下几盘棋可好?”
那样好歹隔着棋盘。
“好啊。”
二人到了外间,早有宫人将棋盘摆好,分别落座后,蔓梧执白棋率先落子,君镇看了她一眼,笑着拿起黑子落下。
“陛下政务繁忙,想来有些事情记不得也是有的,例如前几日,蔓梧曾有幸得的那一道赐婚圣旨。”
“是吗?朕怎么不记得了?不过只是一道圣旨,其实也算不得什么,蔓蔓不喜欢收回来便是。”
落子间,蔓梧不经意间提起,君镇倒是接了这话头,语气里全是对圣旨朝令夕改只是常事的淡然。
蔓梧执棋的手一顿,白子掉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击打声,她沉默了。
见她不语,君镇神色不变,抬首含笑看她,“还是说蔓蔓其实是喜欢圣旨上的那个人呢?”
他的语气不高,仿若呢喃,蔓梧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,不是冲着她而来,却让她的回答更加谨慎。
恍若无事的将掉在棋盘上的白子重新拿到手中,她摇了摇头,“蔓梧自幼身体不好,需要修身养性,切忌情绪起伏,为了让娘亲安心,一直保持的很好。”
所以没有什么喜不喜欢,那种强烈的情绪不适合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