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办法去想,甚至没有时间去想,她到底惹不惹得起,那个有着疯癫之名的暴君。
哪怕是飞蛾扑火,她也要用尽可能用的力量去救蔓梧。
她的蔓梧此刻一定是怕极了的。
南俪望着南雪匆忙离开的身影,是那般的急迫仓皇,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。
扭头看向喜形于色的宣侯,脸上没有被南雪威胁的不满,而是转身快步离开,想来是去试探那个留在前厅的传旨太监了。
他虽然资质平庸了些,但又不是个傻子,一下就猜到了君镇是伪装跟来宣侯府的。
他就说刚才那个有些眼熟的高个小太监怎么那么嚣张?
居然敢撂下传旨大太监,自顾自的就出了前厅。
不过他光顾着奉承传旨大太监去了,懒得计较对方的无礼。
幸好呀,幸好呀,幸好他没拦着……
南俪视线又移到李氏脸上,此刻她也没有看南俪,正皱着眉满脸扼腕可惜。
她在可惜什么,扼腕什么?
是在可惜扼腕被暴君掳走的不是她吗?
南俪只觉得一阵悲哀,脸上身上都火辣辣的疼,想必她伤的不轻,可是她的父母,却没有一个人看她一眼,关心她一句。
眼神放空半晌,她后知后觉的想起蔓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