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宝珠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五十五分,德国人果然守时。
她拿起一个宝格丽的蛇头包走出了房间。
电梯下到大堂,穿过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她推开了酒店的玻璃门。
法兰克福的傍晚是灰蓝色的,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橙色的晚霞,像一条被撕碎的绸带挂在美因河的上方。
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酒店门口。
弗兰克站在车旁边,穿着一件黑色的Polo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,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。他的棕色卷发被风吹得更乱了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低头看屏幕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见了沈宝珠。
他的手机差点掉了。
弗兰克先是愣住,然后呼吸变得急促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嘴唇微张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宝珠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很适合做表情包,配文大概是“我死了”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拉开车门,坐进了后座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拉开车门,坐进了后座。
弗兰克回过神来,快步绕到另一边,也坐进了后座。他坐下来的动作有些僵硬,像是一个刚装上义肢的人还没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四肢。
司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男人,从后视镜里看了弗兰克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然后用德语说了句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