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颤抖,“穆阳,跟我走。”
大儿子谢穆阳闻言,默默放下给弟弟们换药的布条,跟了上去。
父子二人一路疾行,到了大理寺门口。
堂上,大理寺卿听罢谢晓东的陈情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谢秀才。”大理寺卿看着他,语气不咸不淡,“你可有证据?”
谢晓东哑然。
证据?那些蒙面人打完人就跑,他们连脸都没看清;
那媒婆确实来家里说了那些话,可那是在自家门口,无凭无证,她如果矢口否认,他能如何?
大理寺卿见他无话可说,神色缓和了些,语气也带上几分宽慰:
“此事本官记下了,会着人调查你儿子被打一事。若查实与国公府有关,本官自会秉公处置。你且先回去,等消息吧。”
谢晓东和谢穆阳明白,大理寺这是不愿得罪荣国公府了。
他们回到家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原主躲在屋里,透过门缝看见了父亲和大哥回来的身影。
父亲没有进正屋,而是在院子里站了许久,最后蹲下身,把头埋进手掌里。
她没看见父亲哭,可她看见了大哥站在一旁,抬手抹了一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