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压着心中翻涌,伏在锦被间轻声道:“奴婢云楚。”
“哪个楚?”
“云开月明的云,一清二楚的楚。”
萧承渊淡淡重复了一遍:“云楚。”
这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来,无端多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下榻,自有宫人悄无声息地进来服侍。
云楚低着头,任人替她擦拭、换衣,手指却悄悄掐进掌心。
成了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同,也说明这一世已经改了。
可她刚生出这一念,脑海里便又闪过前世自己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抽搐的模样。
那盏酒滑进喉咙时的灼痛,像是隔着生死都没散,烧得她心口发冷。
她慢慢垂下眸子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翌日。
天未亮时,云楚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