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眼睛一下睁大了。
这罚得不可谓不重。
尤其杨良媛还是东宫旧人,有几分脸面在。
如今为着姑娘挨了这么一下,往后谁还敢再把姑娘当成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?
云楚却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有劳你跑这一趟。”
那小太监受宠若惊,忙说不敢。
人一走,青禾便几乎压不住声音里的欣喜:“姑娘,这回可是真立住了!”
云楚没接这句,只让她把门关严,又叫阿蝉过来。
阿蝉进门时还带着几分怯,先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。”云楚把案上的点心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孙德全既去了掖庭,书房那边这两日必定乱。你以前在那边扫地,谁跟谁是一伙的,谁常往外递消息,你与我一样一样说。”
阿蝉怔了怔,立刻明白过来,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。
哪一房的内侍爱在后夹道赌钱,哪一个小太监总替花厅那边跑腿,甚至连书房换茶盏的时辰都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青禾在旁边越听越心惊,直到这时才真正明白,姑娘那晚救下的不是一个小宫女,而是一双能伸进前头的眼。
云楚听完,只挑了几处问得更细,随后便叫阿蝉退下,转头对青禾道:“记住了?”
青禾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