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一意孤行改变叶知秋以前定下的规矩,凡是叶知秋支持的,你都反对,凡是叶知秋反对的,你都支持。”
“小诊所走到今天这一步,你要负全责。”
“如今你居然要把责任推到叶知秋身上,我从未见过比你更厚颜无耻的人。”
“何二柱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是男人就不要甩锅!”
何二柱的脸色绿的人发慌,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自知,绞尽脑汁思索给自己脱罪的说辞。
CPU都干冒烟了,也没想到合理的解释。
叶春桃见势不妙急忙站出来,“王福井,抛开你刚才说那些不谈,难道叶知秋一点儿错都没有吗?”
“她明知道柱子哥不懂经营,在柱子哥想接受经营权的时候,非但不劝阻,反而将小诊所全权交给柱子哥,她这样做就是故意害柱子哥。”
王福井被气笑了,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
本以为何二柱已经够无耻了,没想到叶春桃比他还无耻,这是谁的夫人?
“李主任!虽然这一个月,小诊所由何二柱负责全面工作,我只是个普通店员,一切行动听公方经理的,但是我愿意为小诊所营收爆降负责!”
叶知秋赏给叶春桃一个白眼儿,看向脸黑如墨的李主任。
她这句话算是戳中李主任的肺管子了,事情是何二柱搞出来的,跟叶知秋无关,而何二柱上面有人,李主任动不了他。
思来想去,最后只能把何二柱骂一顿,剩下的事儿从长计议。
按理说事情走到这一步,李主任应该让何二柱听叶知秋的,把小酒馆交给叶知秋经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