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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担心他的安危,夜色将近,姜然不得不给陈淮词打电话说了眼下情况。

于是她和陈淮词一起上山去寻找,只能碰碰运气。

夜里爬山是件很困难的事,脚下台阶陡峭,野草时不时的绊住脚步。

低空中偶尔盘旋几阵不知名的动物鸣叫,就像鬼魅的低吟,把周围氛围衬托的惊悚恐怖。

唯有手电筒发出那抹微弱的光铺出一小片暖黄的亮,穿透划不开的黑雾,刺破混沌山夜。

后来在山顶,他们顺利找到了那抹男人身影。

那时候几乎已经是凌晨十一点钟,山顶的风裹着浓沉湿冷直往裤腿里钻。

丞砚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穿衣单薄,对面清冷月光洒在挺阔的肩,整个人说不出的寂然。

像跟那个黑夜融为了一体,他静静望着空中悬月,短发被风吹的往一侧倾斜。

在失去母亲的当下,他孤身待在山顶,远处的市区中是万家灯火,他在想什么呢。

“丞砚!”

姜然一开口,泪珠子就开始止不住的流淌,担忧、心疼和委屈一起往外涌。

她把登山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全给扔了,只什么也不顾的往对面跑。

呼啸的风伴随着女孩的低哭钻入耳蜗,丞砚下意识转眸,纤瘦身影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“怎么过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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