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气的在原地跺了下脚,后背跳跃一瞬的发梢似乎都带着倔意,她扭头望着走到门口的男人,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这才离开多长时间,就这么急着要把她生活在这里的痕迹抹掉吗?
直到此时,丞砚才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在意的是哪一点。
——这是嫌他把家中属于她的东西给收拾掉了。
女孩一动不动站在那,一只手指向床,脸上有些气鼓鼓的,胸脯略微快速的起伏,执着的等待他回答。
长裙遮盖不住纤细笔直的小腿,肌肤白皙细腻,脚上那双烟灰色男士拖鞋跟她格格不入。
丞砚呼了口气,迈步往这边走,最后站定在她面前。
高大身影几乎将女孩身影完全遮挡住,他低首垂眸,静静注视她几秒。
“接你之前我给芳姨打过电话,她帮你把被子晒起来了。”
丞砚缓声解释,视线同她对视,室内的光刚好打在他侧身侧脸,身姿挺拔,眉眼落拓。
闻言,姜然呼吸微微一滞,食指微不可查地弯了弯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过激了些,心里突然有点发虚,“我还以为......以为......”
“然然,这也是你的家。”
丞砚出声打断,目光落在她低头轻咬唇瓣的小动作上,“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客人,你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住一辈子都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