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涛被带走了，观景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马东还跪在地上，手垂在身侧，不敢动。

刘洋趴在地上，碎了的眼镜片就在他手边，他没敢捡。

陈虎弯着腰，那串散了的佛珠滚了一地，他一动都不敢动。

曹持久看了他们一眼，转向赵冲天。

“这三个人，能用。别浪费了。”

赵冲天点了点头。

“曹爷放心，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
马东、刘洋、陈虎三个人同时抬起头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喜，从惊喜变成了感激。

马东的眼眶红了，那道疤被泪水浸湿，亮得发烫。

刘洋趴在地上，额头磕在大理石上，磕得咚咚响。

“谢谢曹爷！谢谢曹爷！”

陈虎的腰弯得更低了，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，带着哭腔。

“曹爷大恩大德，陈虎记一辈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