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背后还有人？”

江青柳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从文件夹最下面抽出一张照片，推到叶平安面前。
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，大约五十岁，瘦高个，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，头发花白，梳着一条细长的辫子，面容消瘦，颧骨高耸，眼窝深陷，看起来像一具会行走的骷髅。

他的眼睛很特别，瞳孔的颜色比正常人浅很多，几乎是灰色的，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子。

即使只是一张照片，那双眼睛也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

“阴先生。”江青柳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，“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，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多大年纪。有人说他四十多岁，有人说他六十多岁，还有人说他活了一百多岁。”

叶平安拿起照片，盯着那个男人的脸看了几秒钟。

“他会下蛊。”他说。

“不只是下蛊。”江青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他会的东西很多，下蛊只是其中一种。他还会看风水、布阵法、炼丹药，据说还会一些……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“一些更邪门的东西。”

叶平安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更邪门的东西？能比下蛊还邪门？

“你跟这个阴先生有过接触吗？”他问。

“没有正面接触过。”江青柳摇了摇头，“但他想在我身上下蛊，试了好几次。

每次都差一点，但每次都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