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屿收回视线，侧边透进来的光亮忽明忽暗，镀了些在他脸上，仍旧寒浸浸的。

“开车。”

……

姜希雾给傅烬报的地址是沈唯的住处。

路上，傅烬怕姜希雾尴尬，偶尔说一两句话，他拿捏着分寸，不敢说太多，怕姜希雾嫌他聒噪话密。

“听口音，你应该就是京州本地人吧？”傅烬问她。

姜希雾嗯了声。

傅烬：“我也是京州本地的，三年前出国留学，半个月前才回国。”

姜希雾问：“国外怎么样？”

傅烬惊喜姜希雾终于跟他搭话，认真回答她的问题：“家里规矩比较严，出国了自由度高，不过我不是那种混日子的留子，专业该学的都没落下，要说国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白人餐，给我吃伤了，回来大家都说我瘦了好多。”

姜希雾抿唇笑：“好像留学生大多都这样，有的回国还会报复性饮食。”

“我有两个同学还真是你说的这样。”傅烬边笑边说，“不过我胃没那么好，回来没有报复性饮食，目前正在适应中餐。”

姜希雾：“荣善堂有位老中医看胃病很厉害，你有时间的话，可以去试试。”

“真的？”傅烬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