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希雾有些尴尬,这话说得她好像是个什么名人,实际上她只是个揣着一纸婚约在傅家暂时寄住的小透明。
三年前她还是姜家千金,跟傅家的小少爷傅烬定有娃娃亲,后来姜家突然出事,她被爸妈送到傅家寻求庇护,但傅烬以为她是被送来催婚的,见都没见她本人,连夜跑了。
还撂下狠话,说什么——[婚约这种封建糟粕,绝不能束缚我的人生自由。]
然后就潇洒出国了。
鄙夷的笑声处处皆是。
她姜希雾一夜间成了笑话。
可她家出事,腰板挺不直,只能窝囊收拾行李自觉离开。
从傅家出来那天,她遇见了傅寒屿。
也是那天,她又住回了傅家……
“挺好的。”
江如泉一边给姜希雾把脉,一边点头,笑吟吟说,“脉象强劲有力,都挺好的,就是有点……”
姜希雾一颗心忐忑起来:“有点什么?”
生怕这老中医给她脉出个什么大病来。
傅寒屿的目光也看了过来。
江如泉淡定说:“有点吃太多了,容易积食,一天少吃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