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希雾心里揪着,很不是滋味,踌躇半晌,把那封皱巴巴的信拿出来:“这是傅渺让我带来给你的,她说联系不到你,把想说的话都写在这封信里了。”
邵恒看见姜希雾把信放在他枕头旁边时,眼里一下就溢出了泪。
他在哭,是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悲伤。
姜希雾说:“我走了。”
邵恒应了声嗯,又道了声谢谢。
姜希雾从房间出来,何蓉守在门口,屋里对话她听了七七八八,也对姜希雾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姜希雾回:“不客气。”
然后走向等着她的沈唯,“我们走吧。”
沈唯早就待不住,连忙拉着姜希雾离开。
出了邵家,沈唯感慨,“邵恒应该没几天了。”
姜希雾没说话。
沈唯又说:“我爷爷临终前就是这个样子,满屋的中药味儿都压不住那股死气。”
姜希雾垂着眼眸说:“邵恒身体一直不好,前段时间我听傅渺说过,他发病了一次,就再也没有好。”
“那你回去怎么跟傅渺说?”沈唯说得中肯,“瞒不住的,傅渺是动了真心,不知道承不承受得住。”
姜希雾附上一句:“还怀着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