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赵飞鸾抬眼看着他,轻声问道,“我看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“奴才没事,只是有些脱力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陈安的声音也放低了些。
房间里的水汽氤氲,烛光摇曳,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。
赵飞鸾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,收回手,将手帕攥在手心,转移了话题:“今天的事,你觉得会是谁干的?”
一提到正事,陈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冷笑一声:“还能有谁?在这宫里,敢在坤宁宫如此明目张胆地下毒,还用这种一石二鸟的毒计,除了慈宁宫那位和她身边的那条狗,我想不出第二个人。”
赵飞鸾的凤目中也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,声音如同淬了冰:“李凤仪!王振!好大的胆子!他们这是在警告本宫,也是在……试探你!”
她冰雪聪明,几乎是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所有关窍。
“没错。”陈安点了点头,对她的敏锐毫不意外,“他们算准了我刚接管坤宁宫,人心不稳,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。”
“他们想看看,本宫新提拔的掌印太监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。”赵飞鸾接话道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让你背上罪名,本宫面上无光,在宫里也就更没有威信可言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陈安继续说道,“而且他们也想看看,我到底有多少手段,值不值得他们忌惮。只可惜,他们千算万算,没算到我会医术,更没算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赵飞鸾。
“更没算到,娘娘您会来得那么巧。”
赵飞鸾闻言,俏脸又是一红。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,如果不是她因为心里那点莫名的醋意跑了过来,恐怕现在陈安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