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然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,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警告道。
“林默,明天下午五点,四万块!少一个子儿,我不仅扒了你的皮,我还让我爸的工程队去把你的肉联厂推平了!”
“放心,燃哥威武。”
林默轻笑一声,将塑料袋里的钱直接倒进了陈涛早就准备好的双肩包里。
三万五,加三万五,再加三万悬赏金。
十万块巨款!
在1998年,这绝对是一笔能买人命的天文数字。
陈涛抱着那个已经沉甸甸的双肩包,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“默、默哥……咱们真要去啊?”
陈涛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咱们这是去抢劫呢?”
“错,这不是抢劫。”
林默将警服的拉链拉到顶端,遮住里面洗得发黄的衬衫,眼神中闪过一丝饿狼般的凶光。
“我们这是去抄政府的底。”
下午一点半。
秋日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警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,从江城分局的大院里猛地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