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年弹了弹烟灰,目光扫下来,落在她白净的面庞上,目光深沉的平静,说:“客气什么。”
“做不成男女朋友,可以做你长辈。”他的语调很平静,却在说着荒唐的话。
程迦南紧了紧手指,目光闪烁。
赵敬年说:“上车。”
说完他转身回到车里,上了主驾,一副在等她的样子,不上车仿佛就有她好看的。
该来的怎么都躲不掉。
程迦南最后还是上了车,她不敢把赵敬年当司机,仍然坐的副驾驶位,她系上安全带,拘谨不自在坐着。
赵敬年随即启动车子,驶离小区。
一路上,赵敬年很沉默,他的沉默,给人一种很强压力。
程迦南一见到他,就感觉到压力,那种压力,是无声息的,将她包裹住。
又安静了好一段路,赵敬年没有问她去哪里,程迦南只能自己开口,声音很轻说:“小……把我放在长宁路就好了。”
她本来想喊那声称呼,话到嘴边,忽然一下子不想喊了,就改口了。
这声称呼,只有赵心颖能喊。
赵敬年鼻音很轻嗯了声,他抽着烟,整个人的气场沉沉的,掀不起任何波澜,过了好一会儿,他开口说:“每次吃饭都坐那么远吗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