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细细教谢扶盈如何走路、如何站、如何坐、如何行礼叩拜。
谢扶盈认真地看,认真地学,一遍不行两遍,两遍不行三遍。
崔美玉看着她,心里又欣慰又酸楚。
这孩子学得极快,像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。
她不知道的是,谢扶盈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了七八年。
那些年跑剧组、见导演、陪投资方吃饭,她什么场面没见过?什么脸色没受过?
行礼叩拜算什么,她当年为了一个龙套角色,给副导演端茶倒水了一个月,最后那角色还被投资方的侄女抢了。
两个时辰后,谢扶盈跟着崔美玉上了王府的马车。
马车从侧门驶入,辚辚地往里走。
谢扶盈透过帘子的缝隙往外看,只见飞檐斗拱、回廊曲折,穿着体面的仆从往来穿梭,每个人都低着头,走路没有声音。
这就是王府。
她收回目光,正了正神色,在心里默默把姨母教的礼数又过了一遍。
就在此时,
叮——
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