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又说:“下回早点。”
三个小时,一百八十分钟,没有一句点评。
如果不是郁长礼找的门路,郁驰洲都快怀疑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。
他收拾好背包,说了句“好”。
等他出了门,老师爱人从另一间卧室出来。
“怎么了,那小孩?”
老师拾起那张素描反复观摩:“人太傲,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……
傍晚的空气依旧闷热。
等赵叔来接的空档,郁驰洲找了个水龙头冲脸。
一下午,衣服已经被汗浸湿,黏糊的触感贴在皮肤上,像一层伪装的人皮。
他用力搓了搓脸,起身时甩了一地凉水。
手机在包里适时响起来,应该是赵叔来接了。
郁驰洲看一眼来电显示,再往马路上看,果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保姆车。
三两步登上车,一下午的暴热终于被空调风徐徐吹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