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归虽然愣,但也觉得七殿下不太正常。
他已经成亲,也懂点男女之事,这殿下怕不是对人家昭华郡主有心思吧。
不过这架势好像还没开窍。
作为七殿下最忠实的手下,他义不容辞得提醒他一下。
他委婉道:“要不殿下您也给萧芙郡主画一个,放到卧房里?”
萧无妄终于施舍了他一眼,眼里全是你有病吧的嫌弃。
“我好端端的把一个小姑娘画像放房里,算怎么回事?我是变态吗?”
秦归嘟囔:“她不也是您妹妹吗?”
萧无妄皱眉看他:“萧芙好端端的,又和我没仇,秦归你是不是太闲?还是最近日子太好过了,你的脑子需要清醒清醒,吃点猪脑补一下吧,真是什么荒谬的想法都能想得出来,你去把马厩刷出来,省得你闲得慌。”
“……”
秦归转身就走,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,他是不干了,都有病!
真是有大病!他闲的才来这里劝,就让七殿下哭着送他的雪蘅妹妹上花轿吧!
他不得高兴哭了呀?
萧无妄没心思管他发什么癫,好不容易把画画完,他把值房翻了个底朝天,终于找到一个完美的画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