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背影,挺拔,决绝。和画里那个侧身护着白衣女子的背影,一模一样。八年了。我操持中馈,孝敬公婆,打理侯府上下的产业。我以为我是侯府的主母。原来,我只是这府里的管家。画里的那个,才是他心尖上的人。晚上,谢景渊歇在书房。我吹灭了卧房的灯。黑暗中,我摸了摸枕头底下的钥匙。那是库房的钥匙。既然人留不住,钱总得留住。2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