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惜仰了仰头,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,她不愿将她脆弱的一面在傅律深面前表现出来,她有她的骄傲。
林惜红着眼眶,语气厌恶道:“因为我嫌脏!”
他在国外跟林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,她恶心他的亲近,用手背狠狠的擦拭着他刚刚亲过的地方,很快白皙的皮肤让她擦出大片红痕。
“对不起,是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。”傅律深看着她发狠的动作,薄唇紧抿,嗓子发干向她道歉。
林惜没应,转身就要离开。
她的手刚放在门把手上,傅律深立刻将手放在门边,阻止了她开门的动作。
林惜紧紧的握住门把手,神色警惕的望着他,冷声警告:“婚内强迫妇女意愿,我可以告你强奸。”
傅律深眉头紧蹙,沉声道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禽兽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惜紧绷的后背这才微微放松,她刚刚说了好话,他想问什么。
傅律深沉声提示道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在骗你?”
林惜见他到这个份上,还在装糊涂,真给她气笑了。
“傅律深,你的记忆倒回到高考结束的第一天,也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对吧?”林惜不回,反问道。
傅律深点了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