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珍执拗的避开了苏婉柔的手,哭的梨花带雨,引人怜悯。
“姐姐,我知道错了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让律深哥哥跟我一起出国的,我知道你恨我,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有什么怨气都可以冲我来、、、”
“律深哥哥,他是无辜的。”
林珍跪在地上,又往林惜的腿边跪走了两步,一双手紧紧的攥着她的手,语气急迫道:“我求求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跟律深哥哥说了什么又惹他不高兴了,医生刚刚说了他是喝了酒,意识不清才出了车祸的。”
林珍如同入了魔,紧抓着林惜不放,逼问着林惜。
林惜垂眸望着她,四目相对时,林惜看清楚了她眼中的暗藏的挑衅。
林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,讥讽道:“从小到大,都只有这一种手段,你没演腻,我都看腻了。”
每次都扮演受害者的角色,把她推到加害者那边,明明林珍才是真正的刽子手,可惜没人愿意相信她,这不林珍又成功了。
林珍这般火上浇油的话语刚落,苏婉柔望着她的眼睛都快成刀片了,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傅老爷子眼神里也带着几分谴责。
林惜嗓子中溢出的苦涩压了下去,她冷声质问:“林珍,你口口声声爱着的男人,此刻正在里面躺着,生死不明,你还有心情在这演戏,你口中的爱就是这般表面吗?”
林惜说着手掌用力的将林珍的手指掰开,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掌因她的美甲划出的红痕,清冷的眸子裹上一层寒冰。
红唇轻启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道:“白、莲、花。”
这一瞬间,林珍觉得她被羞辱了。
林惜站着,她跪着,高高在上的林惜如同审判者一般,对她做出审判。
林珍咬着唇,借着她的动作猛地往后一甩,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用力甩出去一般,跌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