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中午从城里出发,下午才到,吃了晚饭马上就要走。
她要把陈可期带回去。
“你弟骨折动不了,我和你爸要忙店里的事,没人照顾他,你不愿意去店里帮忙,回家里给你弟做做饭洗洗衣服总可以吧?”
舅舅舅妈都黑着脸不说话。
小表妹更是当面撇嘴。
这是逼她姐回去给陈可晨当洗脚丫鬟呢。
外婆平静开口:“你要不要说清楚一点,陈可晨是怎么大过年把自己弄骨折的?又关可期什么事?孩子你接回去三年,每年都跟着你和陈老二从早忙到晚,压岁钱没她的份就算了,大学生活费你都舍不得给,逼她自己出去兼职赚钱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妈,你还真向着她,她就是个白眼狼,我哪里亏待她了,明明是她倒打一耙,什么都说不清楚,只会哭哭哭装可怜。”
啪!
外婆抬手甩了一巴掌。
陈可期和表妹同时吓得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眼。
陈可期看见她妈捂着脸难以置信。
外婆冷着脸:“她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坏话,可你呢?你自己穿金戴银纹眉毛做美甲,你引以为傲的大女儿出国就是三年,小儿子更是一年十几万的学费,她呢?你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给她买!她身上穿的还是她考上大学那年她舅妈给她买的,你要不要再把脸伸过来,老娘多给你几巴掌让你清醒清醒?”
她妈气得饭都不吃了,冲出堂屋,跳上车,很大声地发动引擎,猛按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