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蘅没有继续听下去,抬手叩了叩门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里面安静了一瞬,然后是脚步声。
很急,完全不像是受伤的人该有的速度。
门被从里面拉开,魏序站在门口,衣裳已经穿戴整齐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他看见裴蘅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压下去,故作平静地问:“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不多睡一会儿?”
裴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今日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魏序侧身让她进来:“伤口已经不疼了,太医说恢复得不错。”
裴蘅走进屋内,周述已经识趣地退到了一旁,垂手而立。
她的目光扫过书案,上面摊着几份奏折和一卷地图,墨迹未干,显然是批到一半的。
“你在处理公务?”